编者按:整个中国改革的过程,说得不好听,是个“洗钱”的过程,那就是如何将公共资产洗成私人资产。而这一洗钱过程,是在国家宏观政策支持背景下进行的。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最近出炉的一项国企改制调查报告称,国企改制过程中并不存在明显的国有资产流失现象,并且说国资改制流失争论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进行了一场稀里糊涂的辩论。此论一出,立即遭到社会一片批评。目前的中国,民众心中存在着一个很大的症结,大多数民众接受不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大量的公共资产被私人化。一部分学者代表民众情绪,极力估算腐败资金有多少,如本网最近刊登的《中国的腐败资金有多少?》。再一类学者是帮助腐败资金在洗钱,当然他们不是动手洗,而是通过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调查报告这样的形式洗钱。这真是中国洗钱的新花样。通过改制洗钱,真是中国精英捞钱的大好机会。在这种情况下,谁还敢说刘芍佳这样的人本事不大?所以,目前中国出现的围绕改革的这场大辩论,其问题实质就是反洗钱派与洗钱派的一场斗争。
当前的中国,一些学者在大众心目中已经很臭了,已经根本不能指望他们还有良知。其原因主要有二,一是太幼稚,书生气,对当前社会的腐败内幕了解太少,二是他们就是要和经济精英腐败沆瀣一气,就是要打造一个权力资本的不平等社会。在这种情况下,平民百姓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觉醒和抵抗一条路。]
文:巫继学
新近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出炉的一项调查报告验证了我对中国经济学家从心灵到水平的判断。这份由英国布鲁耐尔大学刘芍佳博士主持完成的报告称,总体来看,国企改制过程中并不存在明显的国有资产流失现象。从统计学显著性来讲,60%以上的MBO(管理层收购)并不存在郎咸平所说的资产流失。大部分国资流失是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并不是改制过程造成的,因此去年国资改制流失的争论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进行的一场稀里糊涂的辩论”。(《第一财经日报》4月24日)
对此,我赞成新浪财经2006年04月24日邓清波文章《一份稀里糊涂的报告》的看法:如此重要的报告,它的着眼点应该是实事求是地查找问题,而不是为谁辩护。因此,报告撰写者所站的立场就至关重要:即使报告中所列的数据真实,它所反映的出来的问题仍然不容乐观,因为,“60%以上的MBO(管理层收购)并不存在郎咸平所说的资产流失”,换个角度来看就是近40%的MBO存在“郎咸平所说的资产流失”。将近十成四的国有企业MBO过程中存在明显的国有资产流失现象,这个问题难道还不够严重吗?难道不够触目惊心吗?如此天文数字的中国国有资产中有将近40%的MBO存在郎咸平所说的资产流失,还坚称“总体说来”国企改制资产流失不明显,这不是经济学家的心灵出的问题就是学术水平出了问题!那我将会说,去年以来公共大众(特别是网民)对MBO的质疑与批评,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平台,展开了一场清清楚楚的国资保卫战。
令人感到多少有些失望的是,正当公共大众期望经济学家们能够对当前人们关心的改革问题给一些说法的时候,曾经醉心于诊治经济社会疾病的经济学家一个个瘟瘟的,不见往日擅长发现经济问题的风发锐意,不见过去指点江山时的飞扬情怀,更不见过去受领导表彰褒扬后的弹冠快感。人们禁不住地要问:经济社会的医生怎么啦,究竟自己得了什么病?
在我看来,他们的病症大约可以归结为两类:一是心灵出了问题,二是视野出了问题;前者是医德问题,后者是医术问题。
应该说,中国经济学家队伍整体上说是正派的,无论是坚持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立场还是走西方经济学路线的学者,对于改革是真心拥护与投入的。即令在网络上被严厉批评甚至被恶搞的那些人,许多人在过去的年代中以自己的方式为改革与发展做出了贡献。面对当今现实,人们的不满情绪虽然可以理解,但一概地发泄到经济学家头上也有失公平。出思想是一回,被采纳进入战略与政策则是另一回事。一种思想,一种观点要进入操作层面,是一个极为复杂的过程,因学者的一种建言,就断定他应该为某种经济政策负责似乎不公允。
心灵与视野,即道德与水平,两者有某种联系,但相互背离的情形亦有发生。操守好,学术水平高是一种情形,操守好,学术水平平平是一种情形,操守差,学术水平高是一种情形,两者都差则是又一种情形。这四类学者中,双优秀是世人赞美的;双恶劣是世人唾弃的;操守虽好水平平庸者无害亦无益。反倒操守差,水平高的经济学家在经济社会中引发了不小的震荡。出生于苏格兰的约翰·罗可称之为骗子经济学家的鼻祖,但与以后的纯骗子相比,他却相当有学问。他一手策划了并实际操控了臭名昭著的“密西西比计划”骗局,自己捞足了名利,却令法国殖民地密西西比经济崩溃。但这并不能掩盖他1705年所写的《货币与贸易研究:国家货币供给的建议》中学术成就。正因为如此,马克思称他“既是骗子,又是预言家”。罗正确预言了信用体系的重要作用以及用纸币代表金属货币的重要性,同时罗预言了货币对经济的刺激作用。另一位经济学家威廉·配第,英国古典经济学的创始人,是一位学问极好人品极差的典型人物。为了功名,他不择手段向上爬,在他登上学术高峰的同时,心灵也下到了人间地狱。配第成为“统计学之父”,配第奠定了劳动价值论的基础,“土地是财富之母,劳动是财富之父”至今还闪烁着光彩。可是他以权谋私,背叛理想,卖主求荣,其生活作风也极不检点。一时为世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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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率地指责国资流失争论是对民意的漠视和傲慢
第一财经日报
尽管由“郎顾之争”而来的国企产权改革大讨论已落下帷幕,但有关对这场争论的评价却不时响起。日前,中国社科院经济所刘芍佳博士在南开大学举行的一场学术研讨会上表示,根据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去年出炉的一项调查报告,大部分国资流失是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并不是改制过程中造成的,因此他认为,去年国资改制流失的争论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进行的一场稀里糊涂的辩论”。
刘芍佳所说的国研中心报告,指的是国研中心企业研究所于2004年8月到12月初,对74家中央企业及其二级子公司共计1524家,以及北京、重庆、黑龙江等16个省和省会城市所属企业共计5103家,进行的改制和重组调查,报告显示,60%以上MBO不存在资产流失现象。而刘芍佳本人,则是这个调查报告的执笔人之一。
对此,人们难免疑问,调查样本的真实性是怎样确保的?调查样本中的60%以上MBO不存在资产流失现象,能否得出国企改制在某个时段就不存在大面积的国资流失的结论?而刘芍佳以此为由批评有关国资改制流失的争论是“一场稀里糊涂的辩论”,逻辑是否严谨?
对国资流失的判断,首先涉及一个标准问题。标准不同,判断也就不同。刘芍佳认为,判断国有资产是否流失,要看转让后,至少未来3~5年的企业经营状况,具体来说就是企业能否创造利润、税收以及就业机会是否增加等。我们认为,这一判断标准是有问题的。国资流失与否,与企业能否创造利润、税收以及就业机会是否增加并不存在必然的联系。流失指的是原有资产的价值被低估、流走或盗走,并不是说这个资产就不存在了。所以,即使企业的资产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全部流失到个人手上,只要经营得当,它也能创造利润和税收。
另一方面,MBO只是国企改制中的一种,尽管它受到人们的诟病较多。因此,60%以上MBO不存在资产流失现象也不等于其他改制形式不存在大量的国资流失。我们也注意到,此次调查的时间是在2004年下半年后,这个时候国家主管部门已采取一系列措施规范MBO行为,国企改制比过去相对更规范,而众所周知,大量的资产流失发生在国资委成立以及规范国企改制的法律法规未出台之前。另外,国研中心企业研究所的调查企业虽然加起来达到6000多家,但在全部国企中,这只是一小部分。退一步说,即使国研中心的调查准确,也还有30%多的MBO存在资产流失现象,这一数字同样是惊人的,同样是值得关注和讨论的。
事实上,对于国企改制导致国资流失的问题,无须进行大面积的调查,公开的报道已经很多,断言这只是个别案例,或者指责人们单纯地凭主观判断,背离了人们的经验和社会常识。如果由此而否定前年以来的国企产权改革大讨论,更不应该。因为大讨论固然是由国企产权改制引发的,但是它超越了国企层面,上升到了中国改革的方向与路径,是对20多年改革的一个思考。尽管这场争论会出现一些问题,争论中会带有一些非理性和情绪化因素,但争论的最大好处在于解决矛盾,明辨是非。它不仅促使人们思考经济改革中的问题,而且促使人们思考整个社会的问题。换言之,这场争论本身将直接影响中国经济及社会的变革与发展。特别是争论中所形成的若干共识将为中国改革路径的选择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所以,毫无疑问,它的意义是值得肯定的。
当然,不能因为国企产权改革出现国资流失,就否定整个产权改革,甚至否定中国市场化改革的方向。中国经济20多年来的长足发展举世瞩目,其中的一个重要推动力,即产权的改革。所以,国资流失虽然是由产权改革引起的,但不能说是产权改革带来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重要的不是减缓产权改革甚至停止改革,而是加快产权公开、规范、透明的制度建设,在坚持改革大方向的同时,将改革操作纳入规范,并消除国资流失的漏洞。
轻率地指责国资改制流失的争论,反映了一种对民意的漠视与傲慢。应该看到,当前,由于分配不公和日渐扩大的两极分化,越来越多的弱势人群的挫折感也愈来愈重。有关国资改制流失的争论事实上折射出了人们对改革公正性的呼吁。这是我们在下一步改革中应高度重视的。



说国资基本没有流失,就像我们原来说,除了我们,世界上还有三分之二受苦人一样,现在想想,有谁相信?
我很佩服一些人,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