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天不知怎么了,从外面买菜回来居然还带了两袋炸爆米花,笑着递在我手里说:“很久没吃过了吧!”
“是啊!快忘是什么味了!”一边怅怅地回答着我的妈妈,一边感觉自己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八十年代初的孩子没有什么好吃的,每每家门口有炸炒米的人推着炉子车摆摊,院里的孩子都会央求着家里的大人给炸炒米吃。一旦大人同意,我们都会从柜门里找出那大号的饼干筒抱在怀里,催促着妈妈赶快去排队。
炸炒米的炉摊前通常会排起十来人的长队,家家都是抱着个大号的筒,手里端着半碗米。生意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排队的人,一边手里忙活着,按一定的比例在炉膛里放上米,再加点糖精,用长棍搅搅,用一根铁棍拧紧了炉盖后便放上了炉子,左手抽拉着风箱的手杆,右手摇着连接着炉身的手柄,表面黑乎乎的炉身在旺气十足的火苗上翻滚着身体。
“我不要你的糖精,我自己带的!”前面一位邻居叔叔和那生意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年糕片递了过去。
“炸猫耳朵要多收钱的,一炉要五毛,你炸这么多要两炉”生意人一边颠着装着年糕片的筐,一边还用那黑黑的手去反复地抓着年糕片。
“行行行,炸吧,炸吧!”那位叔叔有些无柰地说着。
“炸猫耳朵”,我羡慕地在人队中闪着小脑袋看着前面那叔叔。一般来排队的人都是炸炒米的,炸爆米花的人都少,更别提这炸猫耳朵的人了。
几个孩子都纷纷跑回大人身边汇报着这叔叔要炸猫耳朵的“大事”,大人们也不免伸头多看了两眼。
“开了!”生意人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在队伍中穿梭的孩子们都冲进了大人的怀里,大人们赶紧捂着孩子们的耳朵,准备着,准备着......
“篷!”地一声,生意人在一个软篷下用一要铁杆橇开了炉盖。顿时,白色的烟气四散开去,刚开炉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成为了我直到现在都是最爱闻的味道。
大人和孩子都去看那炸出来的“成果”,叔叔炸的猫耳朵个个都展出洁白惹人的身体,真是羡煞了人!
生意人弯身把猫耳朵从自己的那个软篷里倒在了叔叔的筐里,叔叔看着猫耳朵美美地笑着,顺手拿一人放入嘴中,膨松脆生的感觉让他满意地点着脑袋。回身他看着一双双羡慕的眼睛,给早已围绕在他身边的几个孩子一人发了一个。
“谢谢叔叔!”孩子们开心地,谁也没客气地接过了。
“真香、真好吃”孩子们聚在一起眯着小眼睛议论着。
不久后,我也抱着满满一筒刚出炉的炒米回家了。把嘴埋进炒米堆,那松脆的一粒粒炒米入口即化的感觉久久地不能在童年的记忆中散去。
现在的街头,很少再看见摆摊炸炒米的生意人了,偶见有之也是孤单地独坐着,身边放着不知是几时炸好的“炒米、爆米花、猫耳朵”,也很少有人问津了!











总是又高兴又害怕的期待那"砰~~~"的一声....